身后的房门里隐约传来两人低声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只能听见那语调轻而又缓。
不知过了多久,房里传来柳绮梦半睡半醒间的一句嘟囔,含混却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意:“……语棠。你说我以后还怎么用玉势。你儿子那根比最粗的还粗。”
然后是母亲极轻极淡的一声笑。
“……你笑什么笑。你这个当娘的最不正经。”
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月光把廊柱的影子拉得很长。
云荡山的钟声从很远的地方悠悠响起。
夜还很深,天边却已泛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灰蓝——那是黎明前最暗也最亮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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