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旗袍是罗启明送给我的。他追我的时候托他细佬罗启正在澳门最老字号那间裁缝铺订的。后来他一直没等到答案.我昨晚把答案给了你。”她把那只表摘下来放进西装口袋,“今晚直升机回湾仔,在那之前.你还有两个钟。”
她转身推开消防楼梯门,水泥台阶上只有应急灯微弱的绿光。
门合上,隔绝了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和日光灯。
楼道转角处很暗,墙面涂着粗糙灰漆。
她把我的西装外套从肩上褪下,整齐叠好搁在灭火器箱盖上。
藕色真丝之下,她左边锁骨附近那道旧痕往外延伸的走向一直没入衣料褶皱。
我从最上面一颗珍珠母纽扣开始解。
纽扣很小,孔线细滑。
解到第四颗,她搁在我领口的指尖移下来帮我按住衣物一侧,让我把余下几颗顺畅打开。
睡裙滑到腰间时她把双臂垂下,让肩带自然落进臂弯。
乳根和肋骨末端那道沈砚山留下的十字旧疤贴在灰墙上微微反光,连同刚结好薄痂的新吻痕。
我把她转过去面向墙壁,从后颈窝吻起。
嘴唇先贴上后发际线绒毛,沿着之前吮吸过的浅痕一路往下。
经过肩胛骨时她背肌收紧了一下,脊椎两侧的凹陷更深。
我从脊椎中段往左滑,找到那道竖疤的上端。
疤痕还是凉的,比周围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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