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回墙壁喘了很久,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摊精液,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从昨晚到今天你每次都射在外面.你在担心我什么。”她拎起之前叠好的灭火器箱上那件我的西装外套把自己裹紧,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旧表戴回左手,表盘上那道细裂纹在应急灯绿光里变成一根极细的黑线。
“怕再弄伤你肋骨。”
她安静了两秒,忽然伸手把我领口歪掉的衬衫翻整齐。那颗被她咬断纽扣的线头从扣眼耷拉下来.她用力把它塞了回去。
“今晚直升机到信德中心。何律师会带上那份底本和罗启正的签名样本。沈砚山最后的抵押担保函只要被证实签名系伪造,宏业所有的关联供应商禁令就可永久成立。”她背靠着墙壁把我拉近,把那个塞回去的线头用小指重新勾出,绕在自己无名指上缠了两圈,“砚清.我这辈子欠你妈的一句话,你替我还了。剩下的账我自己来。”
她推开通往天台那道防火门,午后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照得人睁不开眼。
海面被风犁出无数道细碎的白浪,远处的直升机场已经在做起飞前准备.螺旋桨开始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哒哒声。
那声音被海风卷着,从远处传过来,越来越近,像某种不可逆的结局正在靠近。
“你和咏珊先回香港。我在澳门再待一天,帮何律师把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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