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灯光橘黄,厚重的米色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的回响。
我们俩的房间门相对。
我推开自己那扇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对面门口没有掏房卡,只是把背轻轻靠在走廊壁上。
“你洗完之后,过来帮我把一卷录音带转录成文.那批模拟磁带太旧,不一定能放。”
她说完转身,用房卡抵开门。那件珍珠白真丝衬衫下摆已经在澳门闷热空气里微微皱了,可她的腰依然是笔挺的。
……
澡冲得很烫。
花洒的热水打在脊背上激得毛细血管全部张开。
我把双手撑在洗手台大理石边缘,闭眼让水从发根灌向肩胛。
脑海里重合闪过沈砚山掐住沈若琳颈椎的画面、罗启明瘦骨嶙峋的手放在方若诗手背上轻轻拍动、还有昨晚深夜方咏珊站在落地窗前衬衫解到第三颗纽扣后她自己僵住的那一瞬。
关上水。系好浴巾。我从背包里翻出那几盒标着ql·二期监理与moon lake iii的那几卷,穿过去敲对面房门。
方若诗已经换了藕色真丝吊带睡裙。
头发半干披在肩后。
桌上放着酒店自带的古董电话和她的备用手机.她正在把其中一卷带子放进制式转录盒。
那盒子刚开机亮着绿灯,耳机插孔没接线,底噪嗡嗡的。
她把风衣挂在衣柜里,柜门没关严,里边我看见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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