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笑得眼眶全红。然后那层罩住睫毛的泪膜在下一刻被我撞破.我把她整个人从窗台提起来,抱进床褥中央。
身子压上去,她的双腿在我腰侧发着抖分开。
那条藕色睡裙已被我扯到床尾。
我把她的黑色蕾丝底裤从胯骨一侧往下拉,没有撕.她身体太瘦,撕的时候可能伤到她旧伤。
底裤褪到脚踝,她用手勾住我后颈轻轻一推,翻过身跨坐在我腰上。
“你小时候.你叫过我干妈。后来不叫了,改叫方姨。”
她俯下来吻我的喉结。
嘴唇薄但是很软,舌尖经过喉软骨时极其缓慢,像在用味蕾描一道轮廓。
她的手撑在我的胸肌两侧,腰往下沉.我把阴茎从她腿间那道湿热的缝隙里找准位置顶进去。
她里面比我想象中更紧,入口几乎推不进。
她咬着下唇缓缓纳进半根,停住了。
整个被撑开的阴道在不住收缩,她低头看侵入处,目光涣散了两秒,突然有泪水滴到我小腹上。
不是因为痛.是二十六年前被沈砚山按在书桌上烫伤手腕后她第一次允许另一个男人进入。
“若诗。”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她全身震了一下。
然后主动沉了下去。
整根没入。
她仰长脖颈,喉咙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还是没能压住的闷叫。
我扶住她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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