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照在她脸上,表情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慌乱,不是愤怒,是一种被压了太久之后终于要崩塌的冷静。
她知道什么。
我拧开门锁,没说话。方若诗的目光绕过我的肩膀,扫了一眼床上赤身趴在精液和泪水中的沈若琳,然后收回来,把手机举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是许怀远。收件人是奇境科技全体董事。发送时间三十秒前。
标题栏只有一行字:《关于提请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暨罢免首席执行官程砚清先生的动议》。
我站在那里,裹着床单,阴茎上还沾着沈若琳的体液,左手无名指上只剩一道被戒指压了七年才终于取下来的白圈。
方若诗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风吹散:“砚清,你妈也收到这封邮件了。她已经从浅水湾出发,二十分钟后到。”
身后,沈若琳从床上撑起上半身,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滑。
她显然听见了方若诗的话,脸上的潮红在几秒内褪得干干净净,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个音。
“怀远他.他没跟我商量.今晚没有.”
我没回头。
凌晨一点半的维港,季候风正把整座城市吹得瑟瑟发抖。
窗外,太平山顶的雷暴云一层一层压下来,一道闪电劈过,把对面icc整栋楼照得惨白。
暴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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