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若琳的身体特征:无论多少次、无论什么状态,那圈括约肌一样的环状肌肉永远箍得死紧。
以前我以为是天赋异禀,现在我在想,她会不会也这么箍着另一个人.每次我出差,她都要腾出时间留给他们。
进门脱下的高跟鞋直接落在沙发旁,睡裙剥干净,按在门板上从后面灌进去。
对她来说大概是同一种体验.反正所有进入她的男人最后都会说自己爱她。
我抽出来一点,再用力顶进去。
她喊了一声,不是压抑.是身体被冲击撞出来的一记惊呼。
然后我把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侧身压过去,从斜侧方重新插入。
进去的时候龟头擦过阴道上壁那片粗糙的神经丛,她整个盆底肌都揪紧了。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她有些吃不消,很快大腿神经就自己抽搐了起来,一边喘一边扭着屁股想减缓插入的深度。
我没有理,继续往里顶。
右手落下去扇了她左边臀瓣一掌.不轻,刚好让那半边皮肤彻底翻红。
她终于哭出来了。
不是无声流泪,是鼻塞式闷闷抽噎,一边抽噎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呜咽央求:“轻一点.砚清.求求你轻一点.太深了.”最后一个词被我一顶撞碎在腹间。
“深?”我俯下身,龟头碾在她宫颈口上,停住,“你不是说他比我更有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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