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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院子里两个女人在桂花树下面翻花瓣。把目光收回来。看着我。
“砚清。我在新加坡查完了陆永昌全部离岸账户的分层结构。三层穿透,最终受益人除了陆永昌本人,还有另外三个新加坡本地lp。其中一个lp的钱流向了澳门一个账户,不是傅国涛的。是另一个户头。开户行是澳门国际银行。户主姓何。”
“何文杰?”
“不是何文杰。何文杰是法院书记处那个。这个是何志荣。当年澳门土地工务运输局的一个退休副处长。账户里有三百万港币,走的是新加坡lp的离岸通道。陆永昌应该不知道这笔钱。这笔钱,是沈砚山在三年前转的。那时候大仓地皮还没被冻结。沈砚山在为自己铺后路。如果他出事,这笔钱会在冻结令生效之前通过离岸结构转到澳门。然后由何志荣出面,以地皮原业主的名义申请解冻。陆永昌只是代理人。他以为自己跟傅国涛合伙吃沈氏壳,其实沈砚山才是藏在最下面的人。”
“查到证据了?”
“查到了。全套银行流水。已经交给廉署周景行。”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桂花树的影子落在他脸上。
“砚清。三年前。沈砚山就开始布局。他想到会有今天,想到你会打掉他。想到沈氏会清盘。想到大仓地皮会被盯上。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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