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梯口等我。
她已经洗过澡了,换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领口很小,只在锁骨中间开了一个小v字。
头发散着,白丝在楼梯地脚灯下面反着微光。
她伸出手,无声地把手指跟我扣在一起,慢慢走上二楼。
不是拉,是牵。
二楼我的房间里。
台灯开着。
她把窗帘拉上一半,留了一半。
月光从另一半窗玻璃里灌进来,把整张床照成银白色。
她没去床边,而是去书桌前手指沿着桌面慢慢地划了一下。
“上次你说你十八岁之前睡在这里。成绩单铺在桌上三天不让收,后来我收了你砸了一只杯子。那只杯子的碎片藏在垃圾桶最底下。我捡出来了,用透明胶带粘回去放在衣帽间最上面一层。明天拿给你。”
“为什么要粘。”
“因为是你砸的。你砸的,也是你。”
她走到床边。
躺下来。
把被子掀开一角,拍了拍旁边的枕头。
我躺下来。
她侧过身面对我,在手放在我脸上,跟以前每一次一样,拇指从颧骨划到嘴角,停在嘴角上。
然后她把脸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嘴角。
“刚才怀远在门口说的话,我听到了。两个都要。砚清,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但他说得对,若诗今天摘了帽子,不是因为不怕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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