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从锁骨往下滑,沿着胸骨的正中线画一条很细的线。
每往下滑一寸,她就轻轻啄一下,像在整理散了的书页,用指尖把折角抚平。
滑到心口的时候停住了.把整个嘴唇都贴上去,然后张开嘴,用舌尖在那个位置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然后沿着心口往左移.左乳的右侧。
她的舌尖在那里探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我。
“以前我没亲过你.除了嘴。今晚开始,我要把你身上每一个疤都补一遍。”
她低下头继续。
嘴唇从左胸滑到肋侧,在肋骨最下面那根上咬了一下.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叼起一层很薄的皮肤,然后松开了。
那里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很快消失。
但那一瞬间的微痛混着舌面的湿热,让我从腹股沟直接窜上脊椎。
“这是你十五岁打架被人踹的。对方比你高一个头。你回来以后坐在桂花树下面.不肯进门。若诗拿碘伏帮你擦了半个小时。后来你进门第一句话.若诗姨呢。”
“你怎么知道。”
“我在二楼窗户里看着。从头看到尾。若诗给你擦碘伏的时候你低着头,肩膀在抖。不是疼.是觉得打输了丢脸。后来你赢了。不是打架.是在商场上。沈砚山倒了,陆永昌倒了。你爸醒了。你十七岁以后再也没打过架,但你每一次出事.我都在窗后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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