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眼睛。
这个姿势把她的锁骨拉得很突出,乳房的轮廓在台灯下成了一个柔和的弧形。
我把手从她大腿内侧移上来放在她乳房上,掌心贴着乳头。
她的心口在掌下跳得飞快。
然后我含住了她。
不是像之前那样舔.是含。
整个阴唇都含进嘴里,嘴唇箍着阴蒂的根部,舌头垫在阴蒂下面,开始快速拨动。
她的腹肌一下子绷起来把上身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嘴里咬着的食指松开了,从嗓子眼里漏出一个被压了很久的声音。
“砚.清.”
那声“砚清”是拖长的。
第一个字高,第二个字低。
像一根弦被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颤到停。
我把节奏放慢了.从快拨变成慢吸,把阴蒂含在嘴唇之间轻轻地吮。
每吮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就往里夹我的头,夹不住,又松开。
她的阴道口在收缩.不需要插入,光是外部刺激就已经让入口的肌肉在有节律地抽搐,每次抽搐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体液淌在会阴上,把床单洇出碗口大的一片。
“慢一点.慢.再慢.”
我把她含得更深。
同时用手轻轻分开了她大腿内侧.她那里最怕痒。
果然她笑了,但叫声没停。
夹着笑和高潮前破碎的气声,那个声音很奇妙.像哭,像笑,像被挠痒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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