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次.是连续好几次。
跟毕架山一楼第一次一样,跟台风夜一模一样。
她高潮从来不叫。
只是全身收紧,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一节一节地收紧,然后一松.再收紧。
她的手掐在我后背上,指甲陷进肉里,疼,但我没有让她松开。
痉挛结束之后她趴在我身上,呼吸很浅,心脏隔着两层皮肤撞在我胸口上。跳得飞快,像被暴风雨吓着的鸟。
“砚清.三十四年前.我亲了你.额头。”
“今晚。”
我把她从身上翻下来,侧躺着,面对她。
她的脸是湿的.汗,不是泪。
五十二岁高潮之后会出很多虚汗,额头、鼻尖、人中、锁骨窝,全是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把她的碎发黏在脸上。
“今晚你还欠我一样。”
“欠什么。”
“欠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淡,但耳根全红了。五十二岁的女人还是会红。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
“可能是在若诗病房里。可能是在毕架山一楼。可能是台风夜.你高潮时喊出那句.替我守了你爸的命.之后。”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
“你今晚说的每一句话。新加坡。文华东方。不是香港.是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嘴唇从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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