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被她呼出的气吹得痒痒的。
“你不是罪人。那时候不是,台风夜不是,今晚也不是。”把手放在她后背上,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摸。
腰椎。
骶骨。
尾骨。
她的皮肤在掌心下很滑,比身上任何地方都滑。
她里面贴着我大腿的根部,已经湿了。
不是被握湿的,是自己湿的。
“咏珊.”,“ 嗯。”,“ 你在上面。”
这是第四次她骑在上面。
第一次是台风夜,她高潮时喊出那句话;第二次是毕架山一楼,她问“你更喜欢哪个”;第三次是昨晚书桌前,“今晚不急”之后她还是翻身骑上了来。
这一次,自己慢慢坐上去的。
脚趾蜷着,大腿内侧绷得紧紧的,一点一点往下吞,每吞一寸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叹息。
吞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然后把手按在我胸口上,开始动。
幅度很小,不是上下.是转。
骨盆画着很小的圈,像在磨墨。
她闭着眼睛,嘴唇翕着,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我脸上。
深棕色夹白丝。
发尾扫过我的眼皮,痒痒的。
我把手放在她胸上,掌心贴着乳房。
她在上面动的时候乳房会轻轻晃.幅度很小,是那种五十岁以后的软,在掌心像两块被太阳晒了一下午的水袋。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