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头发里。
她的头发从发根滑出来几根,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她没有注意。
她只是继续.退出来舔一下马眼,再吞回去含到底。
“咏珊.要到了.”她没退。
只是用鼻子深吸一口气,把喉咙再往下压了一点。
然后我射了。
她吞了两口。
第三口呛住了。
退出来咳了一声,然后用手背按住嘴,把剩下的咽下去。
她抬起头看我,眼眶是生理性的湿,嘴角有一点残留的白。
“咸的。跟汤一样。我以前不知道。”
她把嘴角擦干净。然后爬上来,躺在我旁边。头枕着胸口,手搭在肚子上.跟每天早上在毕架山一楼醒来时一模一样。
“你在新加坡打赢了商战。若诗在香港熬过了化疗第三天的第一个关卡。许怀远在楼下那间房吃了第十盒蛋挞.许怀远怎么样是他的事。我们是我们。我今晚说了很多话,以前从来没说过.那是因为新加坡没人认识我。”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
“睡吧。”
我伸手把台灯关了。
房间里只剩落地窗外面滨海湾的夜景。
金沙的激光灯关了。
摩天轮还在转,很慢很慢。
那些灯在水面上倒映成另一个模糊的轮圈。
方咏珊的呼吸变匀了。
睡着了。
手还搭在我胸口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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