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名:陆永昌。
“他怎么知道我要去新加坡。”
周景行沉默了一会儿。
“这就是问题。程先生。你的行程是前天订的。知道的人.只有你、你的秘书、淡马锡的老张。还有许怀远。”
八点。毕架山。
我把车停进院子的时候,桂花树上的花苞已经裂了五六朵。
香气很浓,混着夜露的湿气,从车窗缝里灌进来。
方咏珊在客厅里。
电视开着。
她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ipad,手指在上面划着什么。
听到门响,她抬头看我。
“吃饭了吗。”
“没。”
“锅里有饭。热的。”
她站起来。走到厨房。围裙还挂在钩子上。没系。直接从微波炉里端出一盘蒸排骨、一碟炒芥兰、一碗白饭。热气在盘子上晃了一下。
我坐在餐桌边吃饭。她坐在对面,手里端着茶杯,看着我。
“若诗今天化疗怎么样。”
“还好。能说话。睡了一阵。”
“陆永昌呢。”
我抬头看她。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许怀远下午打了电话到家里。他说你不接。”
方咏珊把茶杯放下。
“砚清。你跟陆永昌的事我不懂。但有一件事我知道.许怀远在新加坡一个人在查。他要你小心。他的声音听起来四天没睡了。”
我把筷子放下。看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