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去。按了一楼。
“许怀远。你怎么知道我揍过谁。”
“因为那天我也在。我帮你拉开他兄弟的时候,被踹了一脚。回来以后我跟你爸说.你儿子打架是把好手。你爸说.不是打架。是护短。”
电梯往下沉。数字一跳一跳。
“怀远。”
“嗯。”
“等你蛋挞。”
傍晚六点半。中环。陆羽茶室。
陈sir约的地方。
这间老茶室有五十年了,墙上挂着泛黄的老照片。
木地板踩上去吱嘎吱嘎响。
穿白褂的服务员推着点心车,铁轮子在木地板上碾过,发出低沉的隆隆声。
陈sir坐在角落的卡座。
对面是一个穿深蓝西装的年轻人。
三十出头。
头发理得很短,眼神很硬。
不像是金融圈的.金融圈的人眼神不会这么硬。
不是狠。
是那种在查案盯人的人盯久了才会有的硬。
“程总。这位是廉政公署的周景行。周主任。”
周景行站起来。握手的时候掌骨硌得手心生疼。
“程先生。我们盯陆永昌已经有一阵了。在你找他之前。”
他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里面是一张组织结构图。密密麻麻的箭头和名字。
“陆永昌不是单打独斗。他的bvi公司背后还有一个股东。”
他把手指按在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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