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男人的身体。”
她把手从t恤里退出来。
然后解我的皮带。
动作很慢。
不是笨拙,是刻意放慢了每一下.让金属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清清楚楚。
她把皮带抽出来,搭在床边的椅子上。
然后解纽扣。
然后是拉链。
她隔着内裤把手覆上去。
掌心很凉。
隔着棉布都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凉意。
“前天晚上你也硬着。”
她说。
“但我烧得厉害。没仔细碰。今天补。”
她把内裤往下拉。
我的下体弹出来。
很硬。
龟头是深红色的,血管胀得清清楚楚。
她用食指碰了一下马眼。
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沾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很细的丝。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一会儿。
然后伸出舌头。
舔掉了。
“咸的。”
她说。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的汤没放太多盐。
我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
床头的橘黄色灯光从侧面照过来。
把她半边脸照亮,半边脸藏在阴影里。
她平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
有几根松了的发丝从枕头上飘起来,落在床单上。
她没有注意。
她只是看着我。
眼睛不躲不闪。
“干妈.”
我故意用这个词。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