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诗.”
我把身体压下去。
龟头抵着她的阴道口。
很湿。
不是前天晚上那种发烧的干燥。
今天她的身体是醒着的。
完全醒着。
阴道口的肌肉在微微收缩。
我还没进去,她已经在自己吮吸了。
我撑在她上面。
看着她。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
瞳孔是涣散的。
嘴唇翕着,喉咙里有一个很低很低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呜咽,是那种.等了太久终于等到.的吐息。
“进来。”
她说。
我进去了。
她的阴道跟咏珊的完全不同。
咏珊是凉的。夏天井水那种凉。做爱的时候会慢慢变暖,但变暖的过程很慢很慢,像一块在太阳底下放了一个上午的石头。
若诗也是凉的。
但她的凉是从化疗和贫血里渗出来的.是被抽掉了太多血液之后那种虚弱的凉。
她阴道内的温度比咏珊高一点,但紧致度差了一些。
更松。
更软。
像被水泡了很久的丝绸。
不是没有感觉.是感觉更细腻了。
因为松了一点点,所以每一道褶皱都能感觉得特别清楚。
龟头进出的时候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小的起伏,像舌尖舔过一块有纹理的粗陶。
她仰起头。后脑勺压在枕头上。头发又掉了几根。落在白色枕套上,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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