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谁。”
“像你自己。”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很淡,但嘴角的弧线比任何一次都好。
“三十四年.”
她俯下来,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闷在皮肤和枕头之间。
“第一次有人跟我说.你像你自己。”
然后她高潮了。
没有喊。
没有叫。
只是全身收紧,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到喉咙,一节一节地收紧,然后一节一节地松开。
她的脚趾在我小腿上划了一下。
很轻。
像桂花树上的花苞被风吹了一下。
后来她趴在我身上。头枕着我胸口。手指在我锁骨上那个旧疤上画圈。空调嗡嗡地转。窗外的蟋蟀还在叫。
“章若琳今天下午发了条信息。”
她忽然说。
“说什么。”
“她说她律所的面试过了。下周一正式上班。法律援助。”
“我让她加油。她让我也加油。”
“你没有回。”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回。”
方咏珊的手指停在我锁骨上。
“因为你的手机放在料理台上。我看到了。”
她把脸侧过来,看着我。鼻子离我的脖子很近,呼吸吹在喉结上,痒痒的。
“你知道沈若琳还发了什么吗。”
“不知道。”
“她发了一个链接。是浅水湾那套公寓的。她把钥匙放在门口的防火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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