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不知道。可能是你高潮的时候喊出那句.替我守了你爸的命.以后。”
她笑了一下。
笑完以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的胸口。
这个动作,她以前也做过。
小时候我踢被子,她半夜进来帮我盖。
那时候她只是妈。
现在她还是妈。
但不止是妈。
“睡吧。”
她说。
“明早我炖粥。”
她翻了个身。
背对着我。
枕头上的荞麦壳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
腰上的皮肤很凉,夏天井水那种凉。
她顿了一下,然后往后挪了一点,贴进我怀里。
后背贴着胸口。
屁股贴着大腿。
脚后跟叠着我的脚背。
窗外的蟋蟀不叫了。换成桂花树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的沙沙声。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还在。
不是像昨天那样早早就去了厨房。
而是还在床上。
侧躺着,面对我。
一只手枕在脸下面,另一只手搭在我胸口。
呼吸很浅很匀,头发散在枕头上,嘴巴微微张着。
睡得很沉。
五十二岁,第一次在男人身边睡过头。
我没动。
看着她。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年轻很多。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