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摸到我后背上那道小时候摔跤的旧疤。很轻。像在描一条线。
“我养了。但没人告诉我.养大了以后.”
她抬起头。
“养大了以后他会这样看着我。”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
红木床是老的。方咏珊从潮州嫁过来的时候带的。床板发出一声闷响,像一口老钟被敲了一下。
她的头发铺在白色枕头上。深棕色里夹着白丝。不多,但每一根都很亮。像桂花树皮上的那些裂纹。
我解开她的棉麻裙子。扣子在侧面。一排五颗。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的手覆上来的。不是拦。是把我的手按在那里。
“砚清.”
“嗯。”
“你有没有想过。你爸还在养和。若诗还在港大。”
“想过。”
“那你还要。”
我把她的手拿开。解掉第四颗扣子。
“台风那天晚上。落地窗前面。你有没有想过。”
她说没有。
“那时候我只想.如果这辈子只能为自己活一次。就是那一次。”
棉麻裙子从肩膀滑下来。
她的内衣是白色的。
纯棉。
没有任何蕾丝。
跟她的围裙一样朴素。
乳房比方若诗大一点。
下垂了一点。
锁骨的线条连着乳沟,在暮色里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那今晚呢。”
我问她。
她把我的手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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