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从来不是我的。若诗也从来不是我的。我守了三十四年。守程家。守你。守宏业。守奇境。守到我头发白了。守到你爸醒了。守到你长大.然后你去找了若诗。”
她的手指掐进我手背里。
“我连嫉妒都不能有。因为她是我妹妹。因为她是病人。因为她快死了。”
“咏珊.”
“让我说完。”
她打断我。
“二十六年前。你爸跪在我面前。怀里抱着你。他说这辈子欠我的下辈子还。我说不用下辈子.”
她踮起脚。嘴唇贴在我喉结上。她的嘴唇很干。被太阳晒了一下午,有点起皮。但那个触感比任何一次接吻都烫。
“这辈子.我自己来拿。”
她把我拉进屋里。
不是推。
不是拽。
是拉。
一只手攥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推开厨房的后门。
门撞在墙上,弹回来,被她用肩膀顶住。
她没回头。
只是拉着我穿过厨房、穿过餐厅、穿过客厅。
围裙还挂在厨房门后的钩子上,被带起来的风吹得晃了一下。
客厅的窗帘没拉。落地窗外面是桂花树的影子。树的轮廓在暮色里越来越深,花苞还是一粒一粒地攥着。没开。
她把我拉进一楼的卧室。她的卧室。不是二楼那间。
我以前从来没进过这间房。小时候是保姆带我,她睡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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