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我想起文华东方的台风夜。
她也是这样骑在我身上,高潮时喊出那句话。
但今晚不同。
今晚没有风球。
没有暴雨。
没有二十六年旧账。
只有窗外桂树上那只蝉,还在吱吱地叫。
她动得很慢。
每一下都像在过一条很深的河。
抬起来的时候脚趾蜷紧。
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个很低很低的声音。
不是呻吟。
是叹气。
是那种在厨房里站了一下午、和了一盆面、蒸了一笼粉粿之后,坐下来歇一口气的叹气。
“若诗昨晚.”
她喘了一口气。
“也是这样?”
“不是。”
“那是什么样的。”
“她发烧。三十八度七。你.”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
她的腰比方若诗粗一点。
不是赘肉。
是肌肉。
是推了七年轮椅推出来的。
是在毕架山的院子里搬花盆搬出来的。
是扛着一整个家扛出来的。
“你是凉的。夏天井水那种凉。”
她低下头。头发垂在我脸上。深棕夹白丝。
“那你更喜欢哪个。”
这个问题不是撒娇。
不是争宠。
是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在床上问得最认真的一句话。
她问的时候没有停。
还在动。
身体还在那一上一下的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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