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是正常的——解开腰后那个自己打了好几年的蝴蝶结,把围裙从脖子上取下来,挂在冰箱旁边的挂钩上。
挂好后她往后退了一步。
退到冰箱门边缘。
背靠着冰箱门。
金属面板上贴着她的体温——这一块每天早上都被她靠着喝第一口水。
现在她又靠上来了。
下午靠过。
晚上又靠。
这个人她不认识。
不是大炮。
大炮的方式是暴力碾压——宫口被他顶到时就直接变形,边缘从一道线被碾成一片。
这个是慢的。
是磨的。
是有步骤的。
他每转一圈,宫口的嫩肉就松开一分。
不是被撕裂——是被说服的。
是一个有经验的成年男人用龟头的圆锥形在把她的宫颈当成一个可以被耐心打开的东西在对待。
她的身体在回答这种耐心。
分泌的液体量忽然暴增。
宫口边缘从中间被磨开的缝隙渗出了比刚才多一倍不止的透明黏液——温热,黏滑,从宫颈管里往上涌,涌到缝隙外面,裹住了那个正抵在她宫颈上的龟头圆弧面。
她的子宫在为一个不认识的人打开。
不是因为服从倾向。
是因为那个人的打开方式比所有人都更接近她想要被打开的方式。
她把脸转过去。
冰箱门上的磁性冰箱贴,一颗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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