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用肌肉记忆回答一个她不能确认的人。
她伸手去拿水瓶。
瓶身碰到杯沿——她把手缩回来。
手上力量不够。
捏不住。
她用两只手抱起水瓶。
仰头喝了三口。
第一口急,第二口慢,第三口在喉咙口停了一瞬才咽。
水从嘴角漏出一点点——晶莹的一滴从唇边往下滑。
她没擦。
水珠沿着颈部弧度滑进领口——她抹掉领口的水迹。
用力在锁骨上方蹭过去,皮肤上留了道微红。
准停。她自己对自己说。不准湿。
然后龟头推进了宫口。
赵敏的下腹从肚脐到耻骨整片区域同时往内收。
不是收缩。
是宫口在被龟头最宽处贯穿的那一瞬间——所有腹壁肌肉在同一次自主痉挛里往子宫方向抱紧,像在试图从外部封住那个被从内部撑开的入口。
封不住。
宫腔里第一次有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东西——龟头在通过那道环形嫩肉之后停住了。
只是停着。
让宫腔内壁上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乳突被龟头表面的温度。
这种温度不是十八岁男生的。
是她熟悉的温度。
三十多岁男人龟头的温——比年轻人低半度,比手温高一度的,硬度里带一点点柔软的。
她认识这个温度。
她在黑暗里被这个温度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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