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系在腰上,手套是那种黄色的橡胶手套,已经旧了,指尖的位置磨薄了能透出指甲的颜色。
赵敏那边在书房,批卷子,激光笔被放进了笔袋,红笔在纸上机械地划。
她们还没有感觉到。因为程勇的龟头还在中段——还没有触到宫口。还没有触发“这不是儿子”的识别信号。
*
程勇开始抽插。
跟小伟不一样——不是快速冲刺、反复刹车。
成年男人的节奏。
每一下都深到底,退到中段停住,旋转——让龟头在腔壁中段碾半圈。
停。
再推。
每一步都踩实了。
杯壁上的鼓包跟着他龟头进退而移动。
小夜灯的蓝紫光下,能从杯壁外侧看到他的龟头轮廓——从杯口到宫口,从宫口退回中段。
鼓包移动的速度比小伟使用时慢一倍。
每一次推进到宫口位置,腔道底部的环形嫩肉都被顶成凹陷——宫口在被动变形。
还没有开。
但它被一个比以往更慢更重的压力在缓慢地推。
眼镜在记录。
笔尖极快地划过纸面——他不需要看纸。
他的眼睛盯在杯壁上。
使用者的节奏、龟头尺寸与杯口扩张比的实时数据、程勇的表情变化、腔道湿润度的提升曲线。
“龟头抵达宫口。第一次接触。宫口未开但出现了被动凹陷。”他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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