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没有碰过任何人的身体。
他说服自己不需要——赵敏不是他的妻子,赵敏是一扇永远关着的门。
他在那扇门外面睡了几年。
现在这扇门在掌心——是反着开的。
他把杯子翻过来。杯口朝上。
“……怎么用。”嗓子哑得快要破。
“和正常飞机杯一样。”眼镜说。声音还是平的。“插入即可。”
程勇把手放在自己的裤腰上。
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
往下拉——动作很慢。
像一个正在被自己质疑的动作,每一步都随时可以撤回。
但他没有撤。
运动裤褪到膝盖。
然后是内裤。
灰色的,松紧带口磨毛了。
褪下去。
阴茎从布料里弹出来。
大炮扫了一眼。
十五六公分。
中等偏粗。
龟头是暗红色的——成年男人血管更粗,表皮没有年轻人那种光滑,沟冠处有一圈微凸的角度。
它半硬着,还没完全勃起。
龟头正对杯口。
程勇忽然把母杯放下。
两只手按在膝盖上。“算了。你们走吧。当没这事。”他把运动裤往上拉了半截。
眼镜没有动。大炮堵在门口,也没有动。胖子从体操垫上站起来,嘴张开了,又闭上。
小伟往前走了半步。
“老师。赵老师最近是不是——”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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