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不知道那里在肿。
但她走路的时候腿自己在夹。
“腔壁前段和中段持续充血。”眼镜翻开笔记本,字极小。“步幅缩小,夹腿频率增加。她自己在分泌了。”
“别他妈念了。”胖子把饭盒放下,声音忽然大了半拍。
肉汁从饭盒边缘溅出来,滴在他的校服裤子上。
他低头看着那片油渍,喉咙滚了两下。
“操。那是赵老师。在给我们上课。在讲台上。你写这种东西——”
“那你昨晚用的时候在想什么。”眼镜的语气没有起伏。
胖子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
手在后颈上摸了三下——每次摸的间隔比平时更长。
然后他站起来,把饭盒端到窗台边,背对着所有人吃。
勺子刮着饭盒底部,刮出很响的铁皮声。
没有人叫他回头。
大炮靠在床梯上,两只手交叉压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那她下午还有课。”
不是问句。像在陈述一个后果。
眼镜翻到下一页。“下午第一节,高三一班,语法复习。第二节——”
“够了。”小伟说。
他合上笔记本。
站起来,走到窗户前。
窗外操场上有两个班在上体育课。
跑步的男生在红色塑胶跑道上一圈一圈绕。
和赵敏上午在办公室窗口看到的是同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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