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作业每次按时交。
上课从不多话。
昨天他在课堂上被叫起来回答问题时右手刚从书包里抽出来——她当时看到了。
掌心有汗。
巧合。
十八岁的男生把手放在书包里不是稀罕事。上课走神也不是。掌心出汗可能是因为紧张。所有拆开来看都有合理解释。
拆开来看。
她合上本子。
把本子放进抽屉最里层。
站起来。
拿起教案和激光笔。
上午还有一节课。
高一三班。
定语从句。
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瞬——小腹深处那股被轻轻贴住的感觉又回来了。
极轻。
像有人的指尖在隔着几层布按了一下最里面那道从不打开的门。
只是一按。
没有推。
她把手放在门把上。等了三秒。压力没有消失也没有加强。就那样停着。贴着她的宫颈口,一动不动。
她拧开门把走出去。
走廊上,眼镜正从对面楼梯上来,手里拿着一本书。
他看到赵敏时脚步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在她脸上停了半秒——那半秒比正常看老师的时间长了一点。
赵敏没有看他。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鞋跟落地,笃,笃,笃。
眼镜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然后低头翻开书,书页间夹着一张折叠的纸。纸上画着一道极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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