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内那一片护垫露出来。
白色棉质表层,中间偏下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
分泌物被棉纤维吸附后半干不干——颜色比白棉布深两个色号,边缘不规则地洇开,中心微微泛黄。
赵敏的冷淡、她的洁癖、她永远扣到最上面一粒的衬衫扣子——都拦不住身体的腺体在每天某个时刻自主渗出这极薄的一层透明黏液。
小伟用指尖把那片护垫拈出来。
棉布已经干了七成,指腹压上去仍有一丝凉滑。像摸到瓷器内侧凝了一夜的水珠。
没有人说话。
他把护垫翻过来,将有痕的那一面对准母杯杯口。
杯口两片嫩肉正微微翕张着。
暗红色,边缘薄到半透明,在台灯光下能看到皮下细密的毛细血管网。
不紧,不松,有节律地一开一合。
属于杨仪敏的那道主轮廓在杯壁上温顺地起伏着——柔和、圆润、被长期连接磨软了棱角。
护垫触到杯口嫩肉的瞬间,杯身猛地缩了一下。
全身一激灵。
杯口两片嫩肉先是往内一收,然后极慢极慢地重新张开。
这一次张得比之前更大。
边缘从暗红褪成一种更浅的肉红,毛细血管从皮下浮上来。
嫩肉边缘翻卷开来,露出内侧那层更薄的、常年不见光的黏膜——表面有一层极细的、反光的液膜。
杯身表面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