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掌整个覆在杯壁上。
杨仪敏的颤是温的,软的,像捂着一只正在打呼的猫。
赵敏的颤是尖的,硬的,像握着一把正在被敲击的刀背。
两种颤在同一个杯身上并行。各颤各的。
杯口松开了护垫。
那片棉布已经被吸到几乎半透明——棉纤维之间的分泌物全部被抽走,只剩下被杯口嫩肉反复含过的压痕,一圈一圈。
杯口嫩肉从护垫上脱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一道透明的液丝从嫩肉边缘牵出来,拉长到两厘米,断开,弹回嫩肉上,被重新吸收。
杯身安静下来。
没有变形。没有粉红的光。没有古寺檀香。它只是把这点来自另一个女人身体的残余消化干净了。
杯壁上那道暖粉色的杨仪敏轮廓重新亮了起来。
比之前更亮。
但在它旁边,贴着内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新线正在成形。
极细。
极浅。
边缘锋利。
两张透明纸重合在一起——第一张已经被反复揉皱,边角软了,纸面吸过水,有了不可恢复的波纹。
第二张刚放上去,平整,干净,连折痕都没有。
小伟看着那道还没完全显形的线。
赵敏。
这个名字在笔记本上是两个字。
在讲台上是一道冷光。
在办公室里是一把合上的刀。
现在它在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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