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十五秒。
然后继续划。
客厅的电视开着——一台相亲节目已经播到第七季。
男嘉宾在屏幕上对着镜头表白,眼眶红了一圈,声音哽咽。
女嘉宾捂嘴哭了。
她没在看。
但电视的音量调得很低——低到只提供一层底噪。
她一个人在家不需要听到电视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她只需要听到有声音。
有人声在响,就证明这个空间没有完全空。
她的身体已经等了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之前——昨天晚上,他在自己的床上用龟头贴了她的宫口三次。
第三次贴上去时宫口提前松了半毫米。
然后他抽走了。
她在梦里被带到了高潮的边界线上——然后边界线被撤走了。
今天早上她醒来时内裤裆部有一小片已经干涸的湿痕。
她把内裤换了。
对着新换上的那条白色棉质三角裤的裆部看了几秒——好像在检查什么。
确认了什么。
然后把内裤扔进脏衣篓。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一种底层烦躁里。
说不上来原因。
同事小刘电话里说"杨姐你今天语气怎么这么冲"——她怔了一下。
自己没觉得冲。
但挂了电话回想了一遍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每句末尾都硬了半个调。
她是那种平时说话尾音往上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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