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走读生楼搬到住校生楼——新床位就在四楼,和大炮同一层,中间隔了三个宿舍门。
大炮从对面走过来。
手里还握着那颗子杯——粉色杯口从他掌心边缘露出一小片。
两个人碰面。
陈浩低头看了一眼大炮手里的东西——那两颗虎牙收进去了。
他认得这个是什么吗?
可能不认得。
但大炮手里从来不拿任何"可爱"的东西。
一个两米高、指节粗得像铁棍的人手里捏着一颗粉色杯子——这个画面本身就足够让陈浩停下来。
“这什么东西。”陈浩问。声音比他笑的时候低了一个档——体育生在运动场上的中气收敛成了两个男生之间不需要第三个人听到的音量。
“好东西。”大炮把子杯举到他眼前——离他的鼻尖不到十公分。
粉色。
光滑。
杯口那两粒还没充血的阴唇雏形在走廊尽头窗户射进来的日光下微微反光——两片还没展开的粉色花瓣。
陈浩没往后退。
只是歪了一下头——眼睛从杯口扫到杯底,再从杯底扫回杯口。
体育生判断一个东西的逻辑和眼镜不一样——不靠概率。
靠直觉。
杯口那两片嫩肉——太像真的了。
硅胶做不出来这种颜色过渡。
“逼杯。”大炮说。
两个字的间隔刚好够陈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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