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旧棉质居家短裤的裤管很宽,坐下时裤口滑到了大腿中段。
大腿内侧那两条贴在一起的嫩白在电视屏幕不断变换的反光中一明一暗。
龟头继续往深处推。
过了中段,进入后段——温度又跳了半度。
后段离宫口不到两公分——这截腔壁褶皱最深、最密、最主动。
前段被撑开;中段被动配合;后段主动裹上来——每一圈褶皱都在龟头靠近时提前翕张然后在他经过时从四面裹住。
吸力也是这里最强——每一次他从后段往中段微退时,腔壁的负压会猛增,像一张不想让他走的小嘴。
宫口。
二十四小时后——它还在那里。
那张愈合的、今晚比平时更软一点的肉环。
龟头最前端的圆弧面碰上宫口外沿时——宫口没有缩。
也没有开。
只是在被碰到的位置微微往里陷了零点几毫米——一个人的肩膀被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后本能地往同侧缩了一下。
然后它认出来这根阴茎的温度和弧度——在认出之后才缓缓松了第一圈,零点三毫米。
龟头的马眼能感觉到——那零点三毫米的空隙里涌出来一小股比腔道更高体温的液体。
子宫内部的腺体在宫口松开的同一秒往外分泌——她已经等了二十四小时。
宫腔里积的分泌物就在宫口后面等着——只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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