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枕头底下的那只——手指微微弯了一下。
指甲在枕套上刮过一道极细的沙。
梦的深度在变浅。
她在爬向意识的浅层——被身体深处那道持续不退的温热贴面从深睡眠里缓慢往上拉。
他把龟头退回到腔道前三分之一。
然后重新推回去——这次比之前快。
从入口到宫口一个完整行程,龟头和腔壁之间那一层滑液被挤压出了一声连续的——咕——叽——水音从杯口边缘溢出,在枕头和被子之间那一小片密闭空气里被闷成了一记黏稠到拉丝的闷响。
杯面上的青筋在龟头滑过g点正上方时整片浮凸——从杯底弹到杯口,一条活蛇在皮下从尾窜到头。
杯口那两片嫩红小阴唇在根部擦过时往内翻了一小圈又弹回——翻出。
弹回。
翻出。
弹回。
腔道前段——杯口内侧那圈最紧的入口在每一次根部退出时都跟着往外带一小截,翻叠的嫩肉裹着一层被体温烘到微热的透明蜜液在手机黑屏的反光里一闪一闪。
观照里。
她的呼吸变了。
每一次吸气都从腹部往上走,胸腔在扩张时锁骨下方那片皮肤跟着拉平又缩回。
她从侧躺翻成了仰卧——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帮她调整气道。
她的膝盖在仰卧中自己弯了起来——两条腿拱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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