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道口在他根部箍住了——噗叽。
他停住。龟头在中段——不深也不浅。
观照里。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嘴唇在无意识中抿了一下——上唇和下唇之间那粒唇珠被含了一下又松开。
喉咙深处咽了一口气。
很轻。
她侧卧的姿势让那件旧睡裙的领口滑到了肩骨以下——一边锁骨完全暴露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里,锁骨窝的深度刚好能盛下那一小片冷白色的月光。
锁骨下方的皮肤颜色比锁骨以上的位置略深一点——那是周末穿过吊带裙之后留下的极淡的日晒痕迹。
两团饱满在侧卧中被挤压出了一道更深更窄的沟——从睡裙松垮的领口里被挤到几乎全部露在月光下,峰峦顶端的轮廓在棉布底下压出两粒微不可见的凸点。
没有穿内衣。
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穿。
她可能忘了。
可能觉得反正只是睡觉。
可能没想过为什么忘了。
他开始缓慢抽送。
节奏比呼吸还慢。
每一次推进都用龟头的圆弧面碾过腔壁上每一道褶皱——先给压力,再松,再碾。
慢到他在每一次推进和拔出之间能听见宿舍里另外三个人的呼吸:胖子的呼吸深而有规律——已经睡着了,偶尔带出一声极轻的鼾;眼镜的铺位还有手机屏幕的微光从被缝里漏出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