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口在身体深处被什么从内向外碾过——盆底肌不自觉的那一下收缩。
很轻。
她没注意到。
她把乳液抹在脸上——指腹从鼻梁往颧骨推开,划了一道弧。
那道弧的终点停在耳根——耳根已经从耳垂红到了耳廓上方。
小伟把中指也推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沿着腔道从入口往深处推——先经过了前段最紧的那三分之一(一圈一圈褶皱被撑平又弹回),然后过了中段湿润度跳变的分界线(分泌物突然增多,腔壁从干紧变为湿热滑腻),最后停在了距离宫口约一指宽的位置。
他不碰宫口。
今晚不想碰。
只是想让她含着他的手指——让她知道他在,但不到"那个人要把我顶穿了"的程度。
两根指腹在腔道深处轻微分开——把腔壁往两侧撑了一下。
杯壁在他的手心里往外鼓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腔道内部的腔壁被撑开时压到了外壁上,青筋在对应位置浮凸了一瞬。
很轻。
很慢。
观照里。
她把乳液瓶子放下了。
手撑在洗脸台上。
头低着——下巴几乎要碰到锁骨。
呼吸比刚才深了一档——从鼻腔进出的气流量变大了一点,她面前镜子的下沿起了一层极薄的雾。
她的手在洗脸台边缘攥了一下——指节弯下去,指尖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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