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从悬空中慢慢落回床垫。
拱起的那几寸——在最接近高潮的那一个前奏点上被撤走了所有刺激。
宫口合回去了。
骨盆落回去了。
呼吸从浅快慢慢回到深层——但眼皮底下那对眼球还在快速扫描。
她在梦里到了边界线,然后边界线被移走了。
她没醒。
但她会在明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比以往任何一天都更累——因为没被操完。
她会在整个周一早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烦躁——对谁都烦,对自己最烦。
她会把这归结为"没睡好"。
她是正确的。
只是方向反了。
他把飞机杯放回枕头边。
手还握着——手指在杯壁上蹭了一下。
那条刚才暴凸过的青筋现在从暴凸状态回退到了脉动状态——一缩一放,从秒针的速度退格到了分针的速度。
整条杯壁比插入前更软更热——充血后的回潮。
腔口还在合拢的过程中——那两片刚才被反复翻卷的小阴唇比平时更饱满了一点,色泽从粉白过渡到嫩红再过渡到一个微妙的、使用了十几分钟后才有的温润色泽。
杯壁上渗出一层极薄的湿——杯壁自己在出汗。
他的手指在杯壁上停在那里。
很久。
拇指按在青筋的分叉处——那个位置刚好对应她阴道口外侧。
他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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