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自己。
一定是她自己哪里出了毛病。
第一根。
粗暴的,不讲道理的。
龟头从穴口一口气顶到宫口跟前,棱角碾过腔壁每一道褶皱。
她腔道内侧的嫩肉被一层层地刮过去,每一层都在龟头棱角碾过的瞬间收缩又被迫张开。
她的身体还记得这个触感。
上次感受到这根的时候还在下午——学校卫生间,挤在小伟和他同学之间的那个时间段,这根东西把她的宫颈撞得变了形。
今天它又来了。
恐惧从胃底往上翻——儿子不会这么粗暴。
儿子每一次抽插都有犹豫,有试探,有时候插到一半会停下来喘一口气,把脸贴着枕头,像在掂量自己该不该继续。
这根没有。
这根没有犹豫。
它来了就要入到底。
她从床垫上弓起了腰。
纤腰悬在半空,t 恤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一条平坦小腹上因为弓腰而微微凸起的肋骨底端。
手指把床单攥成了一团皱,指节攥到发白。
嘴唇张开了——想叫,叫不出来。
家里只有她一人。
叫给谁听?
叫了又有什么用?
龟头抵住宫口。开始碾磨。
不是插。
是用龟头的圆弧面压住宫颈那张小嘴,顺时针转一圈,再逆时针转一圈——滋、滋、滋,软肉被碾开的声音闷在腔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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