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充电线上搁着手机。
他开机。
通知栏弹出一串消息——胖子在群里发的“爽爆+1”,眼镜的“爽爆+2”,大炮的“比那只鸡的逼还爽”。
他把那些通知一条条划掉。
划到大炮那条,指尖在屏幕上方悬了一秒。
老妈的头像顶在微信置顶的位置,一朵向日葵,她换过三四次头像换到最后总是一个方向的花。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她发的:“知道了!烦死了!”三个字。
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半天。
昨天下午发这条消息的时候她刚被什么东西捅到了 g 点区域——她骂他烦死了,用一如既往的活泼口吻,拇指按完发送就用手背擦了一下腿间那股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分泌的爱液。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按不下去。
说什么?
“妈,今晚操你的是我三个室友,你猜哪根是把你宫口给捅穿的。其实他们操你用的那个洞,是我亲手塞进书包带到学校的。”她听完会沉默多久?
她会哭吗?
她会不会像上次在凉亭里一样,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拍掉他校服上的土,再用那张嘶哑的嗓子说一声“儿子没事”?
他把手机屏幕按熄。黑暗重新涌上眼皮。这一次黑暗里多了一样东西——
去年冬天。
胖子发烧,三十九度八。
医务室的医生正在给另一个同学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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