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不会换人。
然后第三根。
短促的,撞击感极强的。
每一下都把她往床头方向推。
那根阴茎的长度不如第一根,但撞击的力度毫不逊色。
龟头够不到宫口,但把腔道中段撞得不停收缩。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被一下一下往后搡,后脑勺顶到了木质床头板——“咚”“咚”“咚”。
每一声咚都从她喉咙里撞出一截断续的娇喘:“啊——啊、啊——”声线脆得像要碎,尾音全往上翘。
第三根退出去的时候,她的喘息已经压不住了。
樱唇分开,舌尖半吐,一缕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枕巾上,她没有力气擦。
腔道深处在自主地分泌——粘滑的、透明的爱液从褶皱间隙中渗出来,浸湿了棉质睡裤的裆部。
布料从浅灰变成了贴在皮肤上的一层深色湿膜,阴阜的轮廓隔着湿透的棉布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从来不骗人。
然后第一根阴茎又回来了。
这一次不是碾磨。
那条恶龙的龟头在穴口停了大约一秒。
那一秒里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到底了——大腿内侧的韧带在极度紧绷下微微颤抖,臀胯往后缩,肩胛骨压进床垫,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到指甲都嵌进了棉线的缝隙。
然后龟头一口气顶到最深处,找到了已经被碾到松软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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