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水池前面。
看着那片被他翻出来的嫩肉静静地趴在瓷面上,还在微弱地蠕动。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在洗什么。
在惩罚什么。
大炮的恶龙还在大炮胯下。
胖子的手指头还没从电动飞机杯的硅胶套上松开。
眼镜还在擦他的瓶底镜片。
从头到尾被他洗、被他刮、被他压的;从头到尾在承受这一切的;从头到尾流了这么多组织液和残尿的——
从头到尾只有一个。
他低下头。想把这片翻卷的嫩肉从水池里捡起来。指尖碰到翻出的腔壁最深处——碰到了宫口,碰到了g点,碰到了一个硬的东西。
平的。硬币大小。嵌在腔道最深处的内壁上。被翻出的嫩肉暴露出来。
他的手指停住了。
一片硬质的、边缘清晰、表面刻着凹凸纹路的区域。
他把腔道翻到底,借着水银灯的白光——金刚杵的轮廓。
上下各三股。
中间一颗圆球。
圆球中心是一只梭形的眼。
线条极简,比例精准到不像手工刻痕,像这块肉在某个不可追溯的时间里自己长成了这个形状。
他盯着那只眼。后脑勺瞬间蹿起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一切开始恢复。
翻出的腔道在他的注视下无声地蠕动起来。
一层一层,一寸一寸。
尿道孔先缩成细缝,然后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