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环——边缘一圈还留着被恶龙撑裂的伤口。
裂口不大,但深,几道外翻的细缝还在勉强合拢,合不紧。
裂缝边缘泛着肉粉色,新生的修复组织在龟头棱角反复碾磨后渗出一层薄到几乎看不见的组织液。
他的指甲沿着宫口裂开的边缘刮过去。
指甲缝里嵌进一层半透明的蛋白膜——那是她宫颈内壁被贯穿后脱落的黏膜碎片。
他把那层膜从指甲上撸下来,在水柱下冲走。
尿道孔。
他把杯口翻到尿道那一面,让那个比阴道紧致好几倍的细小孔洞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冷水把它冲得缩成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点。
他用食指指尖按住那个点,指甲在尿道口边缘画了一圈——刮下一层极薄的微黄色分泌物。
一股淡到不能再淡的骚味从指尖升起来。
他把手指伸到水龙头下面冲干净,再回去刮。
刮了三圈。
直到尿道孔周围那圈嫩肉泛了红,直到他再也刮不出任何东西来。
g点区域——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肉在翻出的腔壁上微微鼓起,颜色比周围嫩肉深了一度,表面纹理更粗。
他用大拇指按住它,往下压。
压到硬肉陷进腔壁里,压到周围的嫩肉跟着往下塌,然后松手。
硬肉弹回来。
再压。
再弹。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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