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点划出去,手心凭空多了一个巴掌大的磨砂玻璃瓶,里面装着小半瓶淡粉色的液体。
刘星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混着动物麝香和不知名花甜的浓烈气味直冲鼻腔,浓得能把人的理智熏到打滑。
他把香水揣进兜里,走到门口,望风的两个已经晕了被他踢了两脚也不醒,耗子倒是迷迷糊糊开始哼哼,但后脑勺挨的那肘击太狠,他在地上蠕动着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刘星一手拽着耗子的脚踝,另一手揪住他领口的后脖梗子,把他整个人拖着往门外走。
耗子的身体在门槛上颠了两下,脑袋磕了门槛一下但还是没醒。
另外两个精神小伙也照此办理。刘星揪着他们的衣领或裤腰把他们连拖带拽弄出了器材室,扔在器材室后墙外那片长满野草的墙根下。
墙根背阴,地上全是碎砖头和枯叶,空气里有一股狗尿骚味和陈年垃圾的腐败气息。
这儿本来就窝着一群常年在学校混吃混喝的流浪狗,三条大黄狗,一条杂毛黑狗,全是公狗。
此刻那群狗正蜷在墙角一堆破棉被上打瞌睡,听见动静齐刷刷抬起头来。
刘星把三个昏迷的精神小伙并排摆好,开始剥衣服。
他先把耗子那件荧光绿印骷髅头的t恤扒了,露出底下瘦骨嶙峋的胸脯,肋骨一排排凸着,小腹上贴着一块脏兮兮的纱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