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同伙隔了大概两米远,亲眼看见两个同伴一个照面就全趴了,可眼睛里愣是没看见是谁动的手。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嘴唇已经开始打哆嗦,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冷汗从太阳穴往下滚。
“谁……是谁……”
刘星一记扫堂腿扫在他脚踝上。
帆布鞋的橡胶底贴着水泥地刮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胖墩墩整个人双脚离地往后摔,后背和屁股同时砸在地上,后脑勺在地板上弹了一下。
刘星反过拖把杆,用最粗的那头往他脸上一拍。
这一拍带着木杆子本身的重量和加速度,闷在胖墩墩脸上的时候发出一声像湿毛巾抽在案板上的响。
鼻血当时就飙出来了,两道殷红的液体从鼻孔里涌出来淌了满嘴满下巴。
胖墩墩的眼睛往上翻了翻,晕了。
三个全趴,从第一脚踹出到最后一拍落下,加起来不超过20秒。
刘星把拖把杆往旁边一扔,直起身,随手把嘴里那块嚼得没味儿了的泡泡糖吐在耗子趴倒的地上,从兜里又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开塞进嘴里,腮帮子重新嚼了起来。
紫头发和半边秃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她们的三个同伴,三个刚才还神气活现的精神小伙,现在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鼻血流成小溪,一个歪在门框上跟死猪似的,一个仰面朝天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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