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着脚尖绕过地上四处乱丢的空饮料瓶、废旧铅球和破烂的体操垫,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不时回头看一眼墙根方向。
那里三条狗还在耸动下半身,三个精神小伙的闷哼声响已经低到几乎听不见了。
器材室南边有一排因常年没人修剪而疯长成一片小树林的杨树。
树冠遮住大半夕光,林间地面覆盖着厚厚一层腐叶和杂草,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腥味和野生牵牛花的淡香。
林中深处横着一块被野草半掩的废弃体操垫,垫面上布满霉斑和干涸的青苔,边角被老鼠啃出了几个洞,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层。
刘星把两个精神小妹往垫子上一摔。
紫头发的后背砸在垫子上又弹起了一下,闷咳了好几声。
半边秃摔得轻些,但一沾垫子就缩成一团,尿湿的裤子在垫子上印出一个人形湿痕。
紫头发趴在垫子上喘着粗气,挣扎着抬头看刘星。
她被扇的脸已经肿起了一边,嘴角渗出的血干涸成了深褐色的痂,鼻子里呼出的气息又急又乱。
她那只光着的脚还在发抖,脚趾缝里嵌着碎草叶子。
半边秃把脸埋在手心里不敢抬头,肩膀抖得让身下的霉垫子都跟着沙沙响。
刘星不紧不慢地站在她俩面前,伸手勾住自己校服裤子的松紧带,往下一扯。
校服裤连内裤一并滑到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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