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即将被进入的羞耻或紧张,只有一种期待和急迫。
“我不喜欢那个名字。我叫刻俄柏。”她说完,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沉闷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入肉般的闷响。
那根粗壮的巨物被她一口气吞进了大半。
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清晰地包裹出棒身的轮廓,大量黏腻的淫液从边缘被挤出,顺着男爹的卵蛋滴落。
“呜——这个东西。”刻俄柏的声音只是顿了一下,但没有丝毫的痛楚或娇媚,只是像被噎了一下,然后顺畅地继续说话,“这个东西插到我最里面了。感觉好奇怪。里面本来很痒,现在被它堵住了,就不痒了。但还是好奇怪,热热的,还在动。”
她说话的同时,身体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不是缓慢的适应,不是试探的研磨。
她开始上下起伏。
那双充满力量的腿在一次次蹲起时,大腿肌肉都会暴起清晰的轮廓,被渔网袜包裹的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男爹的胸膛上,指甲抠进了他的胸肌表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每一次下坐,她都恨不得将整根鸡巴连同卵蛋一起塞进自己的子宫里。
那厚实的宫颈口一次次被龟头粗暴地撞开,让她小腹上甚至鼓起了一个浅浅的轮廓。
但她的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