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巨根早已被榨到麻木,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得已经分不清快感和疼痛,只剩下一股让他浑身痉挛的、即将失控的酸胀感。
“……快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快了是多久?”刻俄柏的追问方式很简单,她的腰胯重重地砸了下去,耻骨狠狠地撞在他的盆骨上。
“呃啊!就是现在——”男爹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脊椎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根在刻俄柏体内被压榨了整整四十分钟的巨硕阳具,终于在她又一次沉重而精准的撞击下,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狠狠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刻俄柏停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剧烈地脉动,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它顶端的小口喷涌而出,灌满了她整个肉穴。
她静静地坐在他身上,歪着头,像是在仔细感受这个过程,然后脸上慢慢地绽开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它射了!”她大声宣布,语气里满是纯粹的喜悦和成就感,“热热的!好多!灌到我最里面了!”她松开他的手腕,开心地拍了拍他已经瘫软的胸膛,“你终于射了!我等了好久!你好慢!”
说完,她从已经瘫软的男爹身上翻下来,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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