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个开关。”刻俄柏歪着头评价道,用自己的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前那对被皮带勒得紧紧的乳头,然后又指了指男爹,“可他叫的样子比我还大声。他是不是更容易坏?”
“不许……不许再碰了……”男爹的声音终于在他又一声惨叫后,变成了虚弱的哀求。
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正在享受性爱的皇帝,而是一个正被两个少女按在手术台上解剖的青蛙。
“你别乱动。”钼铅皱着眉头责怪他,语气就像在责备一个不配合的标本,手指却已经开始在他满是汗水和体液的腿根处流连,顺着那根被淫液浸得湿滑的巨棒根部,一路摸到了他还在轻微抽搐的卵蛋。
“他这个地方最臭。”刻俄柏继续蹲在旁边“指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刚才我咬过这里,味道最重,很好吃。你试试。”
钼铅抬眼,“那你忍着点,我觉得有点脏。”说完,她真的俯下身去,伸出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在他的阴囊上轻轻刮了一下。
男爹的身体猛地砸回地板上,脊椎撞上黑铁,发出一声巨响。
他的视野短暂地白了一下。
他想骂人,想把她推开,想召唤任何一个还有战斗力的母狗来把这头该死的啦啦队长给拖出去。
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连串被拔了舌头般的呻吟,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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