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酸液从她的胃里逆流而上,灼烧着她的食道,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泪水和口水,在王座的边缘拉出一条长长的、污浊的丝线。
而身体深处,那根巨硕的凶器还在毫无停歇地连续追杀着她被撕裂的柔软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从原来的位置顶开。
下体不断渗出的鲜血,混合着因剧痛而失禁的淡黄色尿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下蜿蜒流淌,在她身下的黑铁地板上,汇成了一滩污浊。
她的腿在疯狂地踢蹬,但那双又细又长的十二厘米高跟鞋就像两根枷锁,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更可笑的玩具般的摆动。
“叫啊,再大声点。让外面那群只会撅屁股的母狗都听听,这才是女人的声音!”男爹在她耳边低语,腰胯的抽插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在品尝到她的痛苦之后,变得更加狂野。
他不再是享受性交,而是在享受施暴。
而娜斯提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个漫长而痛苦的折磨里,一次次地昏厥,又一次次地被新的剧痛唤醒,任由自己的灵魂被反复碾碎。
没过多久,娜斯提的尖叫停了她瘫在王座下,被撕裂的兔女郎皮衣碎片堪堪挂在痉挛的肥臀上,白皙的脊背上一片青紫,后颈还有五个清晰的指痕。
她的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指甲断裂的指尖在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